“大少爷,这是炸毁堤坝。”郭俊楠看着天真的他说道,“不是庄稼地的沟渠,用铁钳铲几钳土,甚至罗放几个沙袋就能堵住的。这要看炸毁的范围了。”顿了一下又道,“如果是几米的口子,那兄弟们齐上阵,不惜代价,甚至人手挽手跳进水里堵缺口都行。万一是几里地,甚至是十几里地呢!你想赌得有沙袋或者是石块,石块小了都不行。”挠挠头道,“人家就在黄河对岸驻扎,咱一有风吹草动就被人发现了。这需要大量的石块沙袋,动静不可能小了。”

        “气死我了。”楚泽元黑着脸独自生闷气道。

        “他们够嚣张,咱们也有所准备,不至于一觉醒来被淹了。”郭俊楠非常庆幸地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楚泽元非常不甘心地说道。

        “大少爷,在这些灾害面前人力是渺小的。”郭俊楠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宽慰道,

        “现在起码蝗灾咱能防范了。”楚泽元乐观地说道,“说不定以后这些灾害都能一一克服了。”

        “克服到不太可能,能防范已经不错了。”郭俊楠眸光闪闪地看着他说道。

        “嗯!”楚泽元点了点头,高兴地说道,“烤好了。”从腰上取下匕首,将鸡肉给片下来,放在木盘子里,看着傻蛋儿温柔地说道,“现在烫,凉凉再吃。”

        傻蛋乖巧的眨眨眼,低头看着木盘子,耐心等着。

        夏日里凉的慢,郭俊楠干脆去帐中拿了纸扇,专门给傻蛋扇扇,这样凉得快。

        楚泽元见状笑而不语,比他还宠呢!片着手上的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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