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哥,你争这个,争那个,这一个人也干不了所有的事情啊!”唐秉忠黑眸看着他连连摇头道,“你说你图啥?”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就是不想他姚长生压咱一头。”徐文栋喷着粗气不满地说道。

        “那徐二哥努力,压他一头。”唐秉忠言不由衷地说道,哄着眼前的酒鬼。

        徐文栋在这里愤愤不平,还有超越的希望,那就是再立军功。

        可李道通坐在书房内,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却只能困坐愁城。

        自己也是庐州名士,又是文官之首,怎么说这左丞相应该是自己,怎么会给那些粗鲁的莽夫。

        不得不承认虽然姚长生不是莽夫,白面书生,学富五车,可在武将堆儿里混久了,人都粗俗了。

        食指在书案上划拉来,划拉去的,该怎么把他给搞下去呢!

        姚长生滑不溜丢的还真不好办?既不贪财,还不好色,生活简朴,到现在都没在城里安家。

        从私德方面确实没啥好入手的,办差能力又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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