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站在路中央,直到听不见脚步声,蓄满眼眶的泪水,才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

        过了一会儿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又投入到庶务上,手里的算盘珠子劈啪作响,算算今年夏收庄子上的盈利。

        “嗯!”钟毓秀晃了一下手里的算盘,“这花钱如流水似的,单靠庄稼只能饿不着,想要打赏有战功的兄弟,还是需要银子啊?银子!”愁眉苦脸的她看着账册。

        “小姐,薄荷茶,解解暑。”春桃端着茶放在桌边道。

        钟毓秀端起茶盏,解开盖子撇撇茶叶,又毫无心情的放下。

        “小姐,茶不好吗?”春桃不解地看着她道,“跟平日里冲泡的一样啊!”

        “不是茶的问题?”钟毓秀抬眼看着她说道,“是账册!”

        “您按着陶姑娘的方法,今年粮食不是丰收了,咱又不用交租子,这粮食绝对够吃。”单纯的春桃看着她满脸喜悦地说道。

        “我没说粮食,我是说银子。”钟毓秀看着目光纯真的她道。

        “小姐,您还缺银子啊!姑爷挣的,舅老爷赏的,那银子好多、好多。”春桃眨眨眼困惑地看着她说道。

        “说了你也不懂!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钟毓秀看着她笑了笑道,“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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