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陶七妮领着他坐在石凳上,头顶上的架子,爬满了南瓜秧子,开着巴掌大的黄花,在风中摇曳。

        有的已经结出果实,继续静静的长大。

        陶七妮从堂屋拿着茶壶和茶碗出来,倒了碗水放在他的面前,“没有茶,只有水,你随意。”

        茶壶是白瓷,上面画着几笔兰草,茶碗也是纯白的,是最近才买的,粗瓷陶碗和粗瓷茶壶,都下放了。

        虽然陶七妮自己不在意,可用来招待客人就不太好了。

        樊员外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丫头说话亦如初见面时的直接。

        ‘至今记得第一句话,我是来买生病的牛马的。’

        樊员外纠结地看着她说道,“冒昧来访不好意思。”

        陶七妮多少也能猜到他为什么来,“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樊员外犹豫了一下,抬眼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说了,我是来看看,那些生病的牛马好了吗?”话落端起石桌上的茶碗,轻抿了一口,手紧紧的攥着茶碗,可见非常紧张。

        陶七妮见状眼底闪了闪,可见樊员外很看中牛马的病能否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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