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这是南方,咋感觉比北方还萧瑟啊!”郭俊楠拉住缰绳放缓速度,“感觉阴冷、阴冷的,这江边怎么连打渔的船家都没有,那木船顶棚都残破不堪了。”抬眼看看头顶灿烂的阳光,却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温暖。

        “没有沉已经非常难得了。”楚九闻言微微歪头看着他说道,“这船看样子已经许久不用了。”

        “过了江咱也骑了有两天了,可连人烟都没看见。”陶七妮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道。

        “路过村落,城镇好像别说人了,连鸡鸣声都没有。”郭俊楠极目张望萧瑟的荒野忍不住嘀咕道。

        “千里无鸡鸣!”姚长生心情沉重地看着他们说道。

        郭俊楠疑惑地看着他说道,“我曾经来过江南,这江南富庶人所皆知,这咋这般萧条呢!”

        “咱们进入疫区了吗?”楚九看了看他们问道。

        “这个不知道。”郭俊楠非常干脆地说道,“别问我。”

        刷……他们的眼睛齐齐地看向了裹的如熊似的只露着黑得发亮的双眸的陶七妮。

        陶七妮迎向他们的投来的目光,“这个我没见到病人,也不知道。”黑眸转了转道,“要说萧瑟,见过汴梁城的残垣断壁,就不稀奇了。那曾经繁华的清明上河图,可一点儿都找不到痕迹。”

        “这南方又没有如北方似的,战乱连年的。”楚九有些惊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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