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上还来。”李道通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写信的意思是,主上可以等着疫情过去,这金陵就是主上的囊中之物了。”顿了一下又苦笑道,“这江南其他义军真是避之如蛇蝎,在各个水道、关口,都设立哨卡,只要是金陵出来的格杀勿论!谈金陵色变,人人嫌弃。”
“我来,是因为这大肚子病可以治好的。”楚九黑曜石般的温柔的目光看着他说道。
“主上说什么?”李道通抓着架子床的栏杆挣扎着坐了起来,激动地看着他,眼底迸发生的希望。
“可以治好的。”楚九神情柔和地看着他说道,“真的不骗你。”
“这怎么可能?金陵的名医都治不好,甚至死了。”李道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说道。
“真的!”楚九站起来腾开地方道,“弟妹,先给李先生把把脉吧!”
“是!”陶七妮摘下手上的兔皮手套,手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床上,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大约一盏茶后,轻蹙了下眉头道,“有点儿难度,但问题不大。”
“什么意思?”姚长生关心地看着她问道。
“李先生肾亏的厉害,我现有的药不能用,得重新配药、熬药。”陶七妮抬眼看着他们俩实话实说道。
“肾亏?”楚九眨眨眼看着他说道。
李道通闻言老脸一红,低着头不言不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被一个女人给点出来,真是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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