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抓过鱼吗?”陶七妮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我说的是钓鱼,鱼倒是抓过,那也得上交给地主老爷。”陶十五头也不回地说道,“咱还是在逃荒路上第一次吃鱼。”

        “以前不知道,后来看了这《大燕律》才知道,地主打死佃农,比杀普通人要罪减一等。地主对佃农可以鞭笞驱使,视为奴仆。”沈氏漆黑的双眸看着她说道,“咱以前只是觉得世世代代为奴很正常的,这周围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知道了原来律法也是这么规定的。”

        “说真的,要不是跟着义军了,咱到死都不知道白面馍馍啥味道。”陶十五回头看着她说道。

        “好日子在后头呢!咱不想那些苦日子了。”陶七妮如玉一般暖暖的双眸看着他们温柔地说道。

        “嗯!要想。”沈氏眨眨如水般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想起以前的苦,才会珍惜现在的甜。”

        “您这是忆苦思甜呢!”陶七妮闻言微微勾起唇角莞尔一笑道,“要不要我挖些草根咱来回忆,回忆。”

        “我好想吃不下去。”沈氏想了想砸吧了下嘴道,“除非它是甜的当水吮吸。”

        “呵呵……”陶七妮闻言摇头失笑。

        “你别笑,真的,我现在看着那树皮。”沈氏指指陶七妮身后的大树道,“我就想咱当初是怎么吃到肚子里的。”深沉的双眸看着她说道,“也许是像你说的饿极了,那真是什么都能啃。”

        “我一定多种粮食,不会在让咱们饿肚子了。”陶七妮清澈正直的双眸看着他们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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