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家知道什么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陶七妮清澈的桃花眼看着他们问道,“建造那么高的船,他也要发展海上贸易吗?”
“这倒没有。”楚九闻言乌黑的眼睛看着她说道。
“娘子为什么会这么问?”姚长生诧异地看着她说道。
“不在海上远洋,建那么高的船,不怕内河这小庙装不下啊!”陶七妮惊讶地看着他说道,好奇地又问道,“见过他的楼船吗?”
“见过!”楚九黝黑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根据高明的情报,楼船皆高数丈,饰以丹漆,每船三重,置走马棚,上下人语声不相闻,舻箱皆裹以铁。”
“这楼船并不是他创造的,自古就有,比如刘禹锡的《西塞山怀古》: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姚长生温润的双眸看着她温柔地说道。
“啊!”陶七妮突然紧张的喊了一声道。
“怎么了?”姚长生担心地握着她的手道。
“这那个南汉王要是顺江而下,就可以剑指金陵了。”陶七妮拍着他的胳膊忧心忡忡地说道,“咱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不会。”姚长生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安抚道。
“长生为何这般笃定。”楚九双眸满是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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