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江转过脸离开时,这脸刷的一下阴沉了下来。
这家伙长的唇红齿白,皮肤白皙似雪,跟个娘们似的。本以为好糊弄,自己继续做着副都督,有饷银领着养家糊口混日子就得了。
没想到这白面书生肚子里还真有些东西,这日子不好混了,只希望别那么难捱。
姚长生又考校一番步兵经常训练的射箭,刀枪……简直是一塌糊涂,让他不忍直视。
一身盔甲的姚长生顶着烈日看着赵大江问道,“我说赵大江,你们离开金陵南下两广剿匪,成功了吗?”
“当然成功了。”赵大江挺直脊背双眸炯炯有神骄傲地看着他说道。
姚长生闻言嘴角直抽抽,就这水平还剿匪成功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姚长生微微低头虚心地问道,“我能问一下你和他们是水战吗?”
“当然了,让咱去剿匪当然是水匪啦!”赵大江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咱可是水师。”
姚长生微笑着点头道,“这船只对比如何?兵力对比如何?兵器对比又如何?”
“咱是官军。”赵大江话落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嘿嘿一笑道,“那个反正人比他们多的多,他们那打渔的船那就是舢板。咱是啥……”指着湖里的战船道,“咱这战船把他们的舢板给撞的七零八落的,绝对的碾压!”双眸放光继续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至于兵力我们十他们一,根本不是咱的对手,兵器方面他们拿的五花八门的,能撑门面的大都是鱼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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