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姚长生闻言不厚道的笑了,“这下子不愁银子了造战船了。”

        “对了,主上这琉璃的成本高吗?别亏了。”郭俊楠忽然想起来道,“我记得这琉璃都是天然水晶,贵的离谱。”

        “咱现在的琉璃,就像是白云土烧出来的瓷器一样,你说贵吗?”姚长生无辜纯净的双眸盈满笑意地看着他说道。

        “什么?”郭俊楠闻言夸张地蹦了起来,“这么便宜,岂不是普通人家也能用上了。”

        “只要产量够大,完全可以。”楚九闻言笑得贼兮兮地说道,“不过这个要稍后一些,得先让咱宰完那些肥羊再说。”

        “那些士绅还不得气死啊!”郭俊楠不厚道地笑道。

        “哎哎!咱可是正经生意,没有强买强卖的,是他们上赶着来买的。”楚九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是勉为其难。”双眸的笑意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主上学坏了,也变的蔫坏、蔫坏的。”姚长生轻笑出声道,深邃黑而大的瞳孔发出莹亮的光芒。

        “呵呵……”楚九低沉浑厚的笑声溢出双唇,“咱可是个厚道人,没有遮遮掩掩的,都公开的张贴告示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砸吧了下嘴道,“我又没有逼他们。”唉声叹气地说道,“我甚至常常觉得不够坏,而与他们格格不入。”

        “哈哈……”姚长生闻言开怀大笑道,“主上他们气的跳脚,敢怒不敢言,却也不捏着鼻子认了,看他们的狼狈相是不是很爽啊!”纯净无辜的双眸看着他们又道,“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杀了他们一了百了,而现在这种痛苦的挣扎,纠结,辗转反侧,啧啧……最是磨人了。”

        “确实,那表情精彩极了,还得极力讨好咱。”楚九笑呵呵地说道,“我算是看透了,骨子里就是一帮子软蛋。士农工商,难怪是最末流的让人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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