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长生眨眨双眸疑惑地看着她。

        “耳熟能详的,大禹治水,堵不如疏,所以他成功了。庐州城外,你们把树砍了,差点儿酿成蝗灾,后来有补种树苗。”陶七妮简单的说了一下。

        姚长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你这意思还有别的,客观规律。”

        “嗯哼!”陶七妮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斟酌着说道,“比如历史规律,重复性。”

        聪明人一点就透,姚长生点点头,朝代的兴亡一直在重复,目前来说,没有那个朝代逃过这个规律。

        “预见性。”陶七妮澄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比如唐太宗的名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没有一定程度上的预见性,就不称其为历史规律。这样,发现规律才有价值。它适用于任何朝代,违反规律,那就是站在百姓的对立面,必然要被百姓所唾弃,个人或者权贵他们抵挡不住汹涌的历史洪流。”

        “大家都知道的,可最终还是违反。”姚长生深邃黝黑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所以你喜欢顺势而为。”

        “嗯嗯!”陶七妮眸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逆势而为那是自寻死路。”小声地又道,“家,国,天下,皆为信仰,唯独不要维系于个人。”

        姚长生闻言摇头失笑,拿起桌上的茶壶将水倒满了茶杯。

        陶七妮端起茶杯轻哆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四下转了转,“哟!在夫子庙前摆卦摊。”充满兴味的双眸看着摆卦摊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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