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嘴硬,痛快点儿,不要让我费事的摆事实、讲道理。”陶七妮不耐烦地说道,“早点儿交代了,好睡觉。”说着还不客气的打了哈气。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姚长生前后的变化明显的很!陶七妮人单纯,可能感觉得出来人好坏,眼底的高高在上,轻蔑,不屑,仿佛他们是臭虫一般见不得人。
而后来变的平易近人,人却不怒自威,比之前更不敢让人靠近。
这嚣张的态度,真是让姚长生瞠目结舌,“你是不是就仗着自己身手好。”
“是啊!我就是仗着身手好!”陶七妮看着他赤果果地说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那如果我不说呢?”姚长生看着她不忿地说道。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是真的打不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陶七妮将刀放下来,直接从石碾子上跳了下来,一步步地靠近他。
姚长生看着她将刀放下偷偷的松口气,没有利器,这威胁顿时减轻了许多。
“以为我会杀了你。”陶七妮轻勾唇角笑了笑道,“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姚长生看着月光下的她双眸渗着寒意,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赶紧出声道,“等一下,等一下,你怎么发现的?怎么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陶七妮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看着他道,“很简单,你学问超越了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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