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夫妻围着井口坐了下来,同样都灰心丧气,双眸没有一丝生气。

        陶七妮看着眼前的水井,井口直径大约1.5米,深约3、4米,井沿圆弧形,是用块石砌起来的,井台是圆弧形非常的平整、光滑,地上铺有几块洗衣服的大石条,旁边是一条石砌的规整的排水沟。

        可以想象有水的时候这里是多么的热闹,而此时干巴巴的,上面落着厚厚的灰。

        想来许久没有人了。

        姚长生不死心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井里,砰……的一声,踏踏实实落地声,不是叮咚的水声。

        “姚先生,这井一眼看到底儿,俺不可能看错的。”陶六一头枕着井壁微微歪头看着他老实地说道。

        姚长生看着他苦笑一声道,“我知道,只是在确定一下。”说着一屁股坐下来,靠着井壁面色平静地说道,“现在可以死心了。”许久未进水的他声音嘶哑如破锣似的,再无清润之色。

        空气寂静的可怕,连心跳声都听不见,彼此心里明白,这就是结局了,绝望笼罩在他们身上。

        却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这心态从惶恐到麻木,现在已经非常平静了。

        “娘,这是什么树?”陶七妮看着水井旁不远处的大树道。

        “这俺可看不出来,树皮都被扒光了。”沈氏撩起眼皮子看着一人能合抱过来的大树道,“一般情况下,挨在水井旁的大树都是皂荚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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