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会编草鞋啊!”陶七妮诧异地看着陶六一问道。
“早就会了,只是没有爹编的好。”陶六一不好意思地说道,“俺给爹打下手,也快些。”
陶七妮闻言点点头,目光落在姚长生身上道,“姚大公子,咱如何沿着黄河河道走的话,接下来要去走到哪儿?”
“哦!”姚长生放下手中的空碗,看向他们道,“你们心心念念的省府,前朝国都东京——汴梁。”
“东京什么样儿?”陶六一抬眼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作为前朝的国都很繁华,从《清明上河图》上就能看出来了。”姚长生看着他们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现在呢?”陶六一看着他又追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大金攻入的时候皇帝都被人掳走了。”姚长生黝黑的双眸看着他们将靖康之耻给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他们唏嘘不已,陶六一挠挠头道,“那可是皇帝耶!居然也这么惨!”
“皇帝怎么了?守不住江山,下场惨也是活该。”姚长生眼底闪过一抹鄙视,讥诮地说道。
“俺看最惨的还是女人!”沈氏忍不住说道。
“唉……”姚长生闻言轻叹一声道,“自古以来,战争给女人带来残酷的迫害,更何况是当时靖康之耻中,两任皇帝都成了金国的阶下囚,那么被同时掳走的整个后宫的女人有这样两种下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种是在被掳走的路途上冻饿而死,路上死去的人,比活着到达金国的女人更幸运,那就是这群女人面临的第二种下场。他们无不例外的遭到了金国士兵的蹂躏,其中包括公主和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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