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数落妮儿了。”沈氏出面打圆场道,紧接着问道,“还是跟俺们解释一下这税怎么回事?”

        “苛政猛于虎。”陶七妮看着他们挑眉薄唇轻启道。

        “你别给我掉书袋,说些俺能听懂的。”沈氏一巴掌拍在陶七妮的后背上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在翰林院翻过钱粮账册,那是三、四十年前的,就看道燕廷每年加租,比如一亩地能打出两担谷子,各种租税就能收到三担有余,致使农民越种地越贫穷,越勤劳越无望。久之都不愿意种地了。”姚长生看着他们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俺们深有体会,种了这么多年地,吃的是草根、树皮,就这还欠着地主几十年的租子呢!”陶十五心有戚戚地说道。

        “啧啧……爹啊!这您孙子出生可就欠这帐呢!”陶七妮眼波流转算了算笑着打趣道。

        “谁说不是呢?欠租还租,这不是天经地义吗?”陶十五咬着唇瓣看着她道,“只要不死,就得一直还。”

        “爹,不用还了,地主跑了。”陶六一抓着陶十五的胳膊摇着激动地说道。

        陶七妮闻言一个仰倒,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这一个月来的历史白讲,这思想觉醒不是一朝一夕的。

        你叫不醒一个麻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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