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伯一抬眼就看见俩孩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耷拉着脑袋。
“这是咋了?就那么想学。”郑老伯黑得如墨的双眸看着他们俩问道。
“当然了,学会了咱的日子也好过一些。”邓和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沮丧的又道,“现在什么都不成了,人家要走了。”
郑通闻言动了动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其实他想说,咱们可以跟他们一起走。
人家既然能从旱灾最严重的地方走出来,那就能走出中原。
爷爷的有句话是对的,人家凭啥教你啊!他们可是穷得身无分文。
郑老伯拿起草鞋,只不过这编的速慢了下来,很明显有心事。
他已经黄土埋半截了,可是这一双孙儿还年轻,正直大好年华,还没有娶妻生子,难不成陪着他老死在这里。
以前是想过让他们跟着别人走,相由心生,那些人一看都不是善类,守在这里勉强活着。
想起现状,现在是该为孩子们的将来考虑一下了。
同一时间,从草丛中跑出去的三个半大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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