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别想了,别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姚长生看着她冷酷地说道,这次旱灾波及有些广,京城、整个中原,中原和齐鲁的交界地,都有不同程度的旱情。

        陶七妮无奈地点点头,忽然问道,“哎!来了也有几天了,这城里我怎么都没看见女孩儿啊!不会全是小子吧?”

        “具体的咱没看见无法确定,然而恐怕男得多,女人和孩子总是最先牺牲掉的。”姚长生闭了闭眼看向他们说道,声音有些发紧。

        这个话题太沉重,一时间安静的很,只有篝火中的噼啪声。

        陶七妮目光看向衙门里,“怎么还没回来?洗得可够久的。”

        何二楞和陶六一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水井旁。

        “俺自己来,自己来。”何二楞看着陶六一站在水井旁打水,忙说道,“不用热水,就这井水就行。”

        “不行井水太凉,容易生病,生病了可没人治。”陶十五看着他严肃地说道,“必须用温水。”

        “你就别推辞了,你快打水,俺来端热水。”陶六一看着他热心地说道。

        “那俺可不可以剃光头。”何二楞抬眼看着他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只有和尚才剃光头的。”陶十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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