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说的对。”姚长生目光平和地看着他说道。
“令堂!”何二楞红着脸低下了头,“从没有人这样说过俺娘。”
真是个傻小子,一个尊称而已。姚长生看着他摇头失笑。
“六一我还是要说,别看二楞攒了这么多钱,可是相当的辛苦。”姚长生看着他们砸吧了下嘴。
“不辛苦,不辛苦,每天晃晃听着铜板的声音,俺可高兴了。”何二楞看着他们傻乎乎的笑道。
“姚先生,俺不怕苦。”陶六一挺直脊背看着他说道。
“傻小子,我哪里说的是劳身,我说的是劳心。”姚长生温润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问问二楞,人生地不熟的,他想要得到这份工要比本地人更用心。即便脏活、累活,有大把的人抢着干!不勤快点儿,有眼力见些,不能长久的干下去。”
“姚先生咋知道的,你太神了。”何二楞满眼小星星地看着他道,“这浆洗的活儿,俺把院子都打扫的干净,倒夜香从来没有洒在外面,即使洒在外面,俺也给人家冲刷干净了。”
“那怎么做才能保住呢?”何二楞渴求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不可取代。”姚长生深邃的目光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
“那要怎样才做到?”陶六一急切地看着姚长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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