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陶六一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力量与强大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姚长生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石鼎,‘我也试试’,走了过去,“嗯!嘿……嗬……”额上青筋暴起,手臂绷的紧紧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了,石鼎是纹丝不动。

        不可能,不信邪的他,脸憋的通红,可老半天,石鼎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

        “姚先生你在干什么?”陶六一闻声扭头看了过去问道。

        “没什么?”姚长生松开石鼎,直起身子,甩着发麻的双臂,看着他们故作无事地说道。

        “姚先生您是读书人,不如俺们粗人力气大。”陶六一憨憨地看着他大大咧咧地说道。

        姚长生闻言面色僵硬,吭哧了半天道,“我早晚能举大鼎。”

        在这乱世中自身强悍才更能保护自己,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拳头下去,啥都甭说了。

        这也是他想学刀法的初衷,身家性命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

        也理解为什么不自相矛盾了,在实力面前,那些恶意的揣测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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