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赶紧叫醒他,让他趴在了炕沿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个味儿啊!钟毓秀嫌弃的别过脸,捏着鼻子,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幸好没有吐在炕上,不然今儿晚上别睡了。”看着他问道,“还吐吗?”

        “水、水……”楚九声音沙哑的说道。

        钟毓秀赶紧拿起炕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倒了杯温水,让他先漱漱口,又灌了半杯水,才四仰八叉的躺回了炕上,舒服的直哼哼。

        钟毓秀让丫头们进来,收拾一下,自己将窗户打开,又点上熏香,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再回头,楚九已经睡的今夕不知何夕了。

        钟毓秀出去吩咐下人看好门户,转身回了卧室,熄了蜡烛,离的他远远的在炕桌的另一侧睡觉。

        夜晚三更,楚九迷迷糊糊醒来,眨眨眼透过走廊上朦胧的灯光,将屋里的情形打量个遍,清醒过来,轻抚额头,“这是庄子上啊!”猛地瞪大眼睛,“娘子呢?”在炕桌那边看见她恬静的睡颜,“真是的离咱那么远干什么?”起身去了屏风后的恭桶。

        楚九回来抱着被子挤到钟毓秀身旁,被惊醒的钟毓秀给吓了一跳,“是你啊?”

        “吓着你了。”楚九抱歉地看着她说道。

        “没事了。”钟毓秀看着他忽然皱着眉头道,推推他道,“你离我远点儿,浑身的酒味儿,熏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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