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场主看着陶七妮语气温和地说道,“马儿本身就是警惕性高的动物,生崽子时的母马则表现得更为突出。会警惕周围的一切,她们还会小心翼翼地把幼驹保护起来,害怕自己的小马驹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叶开朗心情超好地看着陶七妮又道,“我记得两年前,有一匹母马因为自己的小马驹不小心被别的马踢死了,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沉溺于暴饮暴食,把自己吃的体型变了样。当时把我给吓坏了。”

        陶七妮闻言笑而不语:这母马和人类一样,试图用食物来麻痹内心的苦楚,丧子之痛,何以绝哉!

        “现在顺利的生下来了,还得呵护母马,它平安无事,我们才算打赢这场仗。”陶七妮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俩说道。

        “接下来要怎么做?”叶开朗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说道。

        “这酒不够,我得回去多拿些过来。”陶七妮看着他们俩交代一下对母马的产后护理,“我现在就走。”

        “等一下,吃了饭在走吧!吃点儿热乎的也不会太冷。”樊场主看着她挽留道,“我让伙房准备了羊肉汤和馍馍。”

        “那我就不客气了。”陶七妮看着他不好意思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樊场主看着她大笑道,他就喜欢她这个爽利劲儿。

        樊场主看着叶开朗道,“开朗,我一会儿让人来替你。”

        “不不不,场主,我还是在这儿守着吧!它不安全无恙,我实在放心不下来。”叶开朗看着樊场主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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