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楚九摸摸自己的脸颊道。

        “你好像很高兴,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徐文栋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今儿都掉河里,狼狈的,哪里笑得出来。”唐秉忠看着忍不住嘟囔道,“说起这个,你救了姚长生他骂你笨蛋,你咋还笑呢!”

        “那是他拿咱当自己人,是自家兄弟了,我当然高兴了。”楚九眉开眼笑地看着他说道,看着懵懂地他们又道,“只有自己人才骂呢!外人谁理咱啊!”

        “就这么值得高兴。”唐秉忠看着傻乎乎的他道。

        “嗯!”楚九看着他们重重地点头道,说了他们也不懂,以长生的才华只要肯展示,那无论投靠谁,那都是座上宾。

        现在肯屈就在自己帐下听差,虽然为了六一他们居多,但现在变化明显,能不值得他高兴嘛!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大哥,大哥,别笑了,吃饭。”唐秉忠无法理解地看着他说道。

        “吃饭,吃饭。”楚九高兴的比平日里多喝了一碗鱼汤。

        尽管他们又是喝姜汤,又是灌驱寒汤药,楚九还是病倒了,可把徐文栋他们几个给急坏了。

        “咳咳……”楚九脸颊酡红的看着他们道,“咱没事,就是受凉了。”

        “还说没事呢?看看这脸都烧的红了,跟抹了胭脂似的。”唐秉忠伸手换了搭在他额头上的帕子,“看看都让你给烘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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