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放下手中的茶壶,抬起手背擦擦嘴,“最近他们都在拾掇自己,俺勒个亲娘,那身上的虱子、跳蚤,能落一地。”
李道通闻言打了个寒颤,想起来无意中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汗毛竖立。
“那药真管用。”李道通看着他笑着说道。
“是啊!”楚九轻点了下头,他也没想到这药这么灵,最主要的是自己采药,不要钱。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没办法,手头紧,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能省则省!
想起凤凰岭的日子,趁着天气还没冷下来,训练完,都去河里泡着去,把身上那积年的黑泥给老子搓下来。
“最近无论新兵还是老兵都在学习新立下的军规。”楚九放下手中的茶壶看着他说道,“不能这么散漫下去,得教会他们什么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得不能在人家提及义军那就是乌合之众,跟草寇联系在一起。”
“我看了军规,很全面,而且简单、通俗、易懂,好记又好背!赏罚也分明。”李道通看着他笑道,“不知是哪位高人想出来的。”
“这个你应该有所了解,姚先生。”楚九看着他指着偏厅的椅子道,“坐,咱们坐下说话。”
李道通神色如常地看着他笑道,“难怪写的这么好了,人在兵营自然了解的全面了。”说着坐在圈椅上。
“就是这个理儿,简直写到咱心坎儿里了。”楚九坐在他茶几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笑道,“讲到哪儿了?咱们接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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