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说错。”顾从善委屈巴巴地说道,“咱现在就是拿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照顾副帅这么说,他没必要这么做,除非……”郭青山扭过身子眸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顾子义郑重地说道,“除非受到外来的威胁。”

        “外来我能想得到,可是谁能威胁他啊!”顾子义指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营帐道。

        “如果是小股威胁,他博尔汗直接出手就灭了。现在这样龟缩起来,不像他的形势风格。”郭青山想了想看着他说道。

        “甭管是谁,那都是友军。”顾从善高兴地说道,“最好能打得他屁滚尿流。”

        “异想天开的小子,掰着手指数数,没有那个义军能一下子灭了博尔汗的。”顾子义没好气儿地看着他说道。

        “真是友军的话,能里应外合最好了,亳州之围可解。”郭青山眼底闪着希冀地光芒道。

        “郭副帅比我还能想?”顾从善嗤笑一声道。

        “你小子懂什么?”顾子义双眸放光地看着他说道,“还真有可能。”

        “爹这话前后矛盾。”顾从善直言不讳地说道。

        “不矛盾,能让博尔汗改变布防,这友军肯定有些实力。加上咱们的力量,可以与博尔汗一战。”顾子义眸光闪烁地看着他说道。

        “关键现在博尔汗布防如此严密,友军进不来,咱也出不去,无法联系上。”郭青山皱着眉头说道,“有进一步的行动计划也无法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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