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种子值当吗?”顾子义看着他好笑地说道,“老子自己都能种上。”黝黑的眼睛一亮撸起袖子道,“别说,我还真想种种,体会一下田园生活。”
“爹呀!您想什么呢?放着好日子不过,种地?真亏你想的出来。”顾从善没好气地说道。
“你爹我以前也是种地出身,咋了看不起啊!”顾子义又挥起了巴掌。
“爹爹,您愿意干啥就干啥?”顾从善站起来朝后退道,“关键我的提议您答应吗?您也说了,眼光放长远一点儿,让他种得穿不得,气死他。”
“都这样了,你还斤斤计较啊!”顾子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今年地盘向东扩张了一些,连下两城,虽然县城比较小,就当练手了。
“我就跟他过不去。”顾从善挑眉看着他任性地说道。
“随你吧!这样也能拉扯他的精力。”顾子义闻言很随意地说道。
就在顾家父子想着怎么算计楚九的时候,远在平阳的姚长生他们也在为冬天发愁。
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天,呼啸的风吹着树枝哗哗作响,泛黄的树叶,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眨眼间这枝丫就光秃秃了。
明明是傍晚时分,这天就暗了下来。
炕桌上点着两个煤油灯,将这小小的四方炕桌给照的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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