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女子执意为你守着呢?”清脆如黄莺般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这是‘自残’怎么想着不管自己承不承认,反正被绣球砸中了,生是你家的人,死是家鬼!

        姚长生闻言勾起唇角冷哼一声,声音冰冷道,“我无所谓,反正没有三媒六聘,正式的婚书,什么都不是。”

        指望他怜香惜玉,这份‘深情’感动啊!简直是打错了算盘,他姚长生可不是认人拿捏的人。

        “俺愿意、俺愿意。”拿着绣球的他蹬蹬跑进了大堂道,“绣球在俺这里。”傻乎乎的说道,“柳员外,俺啥时候跟小姐成亲啊!”

        柳员外看着闯进来的男人,皮肤黝黑,举止粗俗不堪,和这位一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既然有人拿着绣球自称柳员外家的新姑爷,那就跟我没关系了。”姚长生看向左右道,“咱们走。”

        四个人直接出了酒楼。

        “柳员外,绣球。”他傻乎乎地看着柳员外道。

        柳员外上前一把夺过绣球道,“你不是第一个被砸中的,所以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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