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认识。”唐秉忠黑着脸看着他们道,“是老乡!”
“那咱就回去再说,大庭广众不好看。”姚长生拉着他坐下来。
“是是是,小的知道军爷劳苦功高,军爷小的是小本经营……”掌柜的抓着他的胳膊苦苦的哀求道,“军爷不给钱,我无法像东家交代啊!”
“让你们东家找咱。”他满脸醉意地看着他说道,“你这小老儿好不懂事,酒楼是你东家的,又不是你的,那么着急干什么?”
“军爷,军爷,帐对不上,小的得赔的。”掌柜的红着眼眶着急地看着他说道,“军爷行行好吧!呜呜……”
“去你的,爷没死呢?你哭什么丧啊!晦气。”他一脚将掌柜的踹到在地。
与同伴大笑着扬长而去,大堂内的食客刚才是噤若寒蝉,不敢帮腔,连动都不敢动。
此时窃窃私语,“这他娘的,跟那个刮地皮的有啥区别。”
“我看着这义军跟朝廷的军队也差不多,天下乌鸦一般黑。”
“说的比唱的好听。说什么与咱们秋毫无犯,可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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