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惊讶地看着他说道,“规矩?”

        “只讲利,不讲义!”楚九言语冰冷地又道,“士农工商,难怪最末,果然上不得台面。”

        “喂喂!我现在也算是商人。”钟毓秀食指戳着他结实的胳膊道。

        “你不算,你是我娘子。”楚九笑呵呵地说道。

        “不讲规矩,那就给他立规矩呗!”钟毓秀星眸流转看着他说道,“你禁了,人家私底下照样干,就如私盐一般,禁不完的。朝廷礼法崩坏,我赚的钱都不用交税的,我们几个合伙人分了。你可以想象这是多大的一笔数字。”

        楚九嘴巴张的能塞下颗蛋,“俺勒个老天。”沉吟了片刻道,“那怎么跟他们套上缰绳呢?”

        “收税呗!”钟毓秀看着他轻飘飘地说道。

        “这不行吧!这咱就是被苛捐杂税给压的没法活的。”楚九闻言想了想,乌黑的瞳仁看着她微微摇头道。

        “商人是暴利,农民尤其是自有地的农民,一个成年人四、五亩地不交税,才能混个肚饱。”钟毓秀挑眉看着他说道,“还收不收?”

        “收,收重税。”楚九看着她忙不迭地点头道,挠挠头道,“可是他们要不交呢?俺那时候为了逃税,可是千方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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