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义闻言紧绷着下颚看着他,晾他也没胆子敢动手脚,可是为何会这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

        这么想着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儿没栽倒。

        顾从善眼疾手快地扶着他道,“爹,爹,你没事吧!”

        “大帅。”一众手下担心地看着顾子义。

        顾子义紧紧地攥着顾从善的手,指节泛白,微微摇头道,“我没事。”

        “爹,您的脸好红。”顾从善伸手搭在他的额头道,“好烫。”抬眼看着天空的烈日,“爹,走走,咱们赶紧回家。”搀扶着他坐进了马车,看着车夫道,“快,回家。”透过纱窗冲着外面喊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顾从善扯开顾子义的领口,拿着扇子呼啦哗啦的给他打着扇子,“这天太热了,您这么大的年纪,阿九真是该死。”直接提着方桌上的茶壶,壶嘴对着顾子义道,“爹,您赶紧喝点儿水,看看这汗。”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前胸都踏湿了。

        顾子义喘着粗气,张嘴含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半壶凉茶,才感觉人凉快了下来,气息顺畅了许多。

        “我没事,就是热的。”顾子义朝他摆摆手道,“那个投石机?”

        “行了,那破投石机,您就别操心了,当柴火烧了,我都得费劲儿劈它。”顾从善火大的说道。

        顾子义紧抓着他的手,声音嘶哑地说道,“给老子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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