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毓秀眼睛瞪的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道,“舍得。”

        “有啥舍不得的。”楚九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面色平静地看着她说道,“这攻城的利器,可不止投石机。”

        “有了这些利器老实说,攻城容易多了,那一字排开,石弹如乌云遮日一般,劈头盖脸的砸下去,在厚,在高的城墙咱都攻得上。”楚九兴奋地双颊绯红看着她说道,“可惜只攻了一轮,剩下的活儿让庐州的老百姓给抢走了。”

        “什么意思?”钟毓秀双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楚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我算是体会了什么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平时看着温顺如羊羔的的百姓,被逼急了那真是用最暴烈的手段撕毁一切,肮脏、邪恶,丑陋……”现在想起来他依然是心有余悸,“也体会了长生说的带领着他们过好日子,让他们的日子都有奔头。”

        “就像咱,但凡有口吃的,谁会揭竿而起啊!”楚九感同身受地看着她说道。

        “说到底还是贫穷闹得,民贫则奸邪生。”钟毓秀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道,“日子好了,谁会造反啊!所以对农民好点儿。”

        “还不好啊!咱的粮草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还经常指导农民种地,提供农具。”楚九挺直脊背拍着胸脯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她说道,“我自认这义军中,做的最好的了。”

        “呵呵……”钟毓秀看着傻乎乎的他莞尔一笑道,“你最好了。”

        “不过咱还是苦恼。”楚九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烦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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