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农业角度来说,槐树容易遭受蚜虫危害,蚜虫分泌物落到地面也会把地面染成黑色。槐荫下因此常常呈黑色,同样具有晦暗之意。
槐树一名源自‘晦暗’。‘槐’字与‘晦’字读音相近,‘槐树’就是‘晦树’,表示树冠晦暗的一类树。”陶七妮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在命里玄学派认为槐树是阴木之一,也是木中之鬼!民间怪事多,槐树因其阴气重,加之树龄越大树身鬼脸越多,在风水学上也有易招鬼之特性尽管古人尊槐,但槐树仍旧成了鬼树之一!”姚长生看着她摇头失笑道,“可与这头顶的乌纱相比,这鬼树就不足畏惧了。”
这话陶七妮无话可说,“但是就安全不好,容易藏人。与性命相比,这乌纱帽孰轻孰重。”
“你们在说什么?”楚九在大堂等了半天不见二人进来,便走了过来。
“楚将军!”陶七妮双手抱拳道。
“主上。”姚长生双手抱腕行礼道。
“主上。”陶七妮重新行礼道。
“我们在说这院中的槐树。”陶七妮放下手澄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这槐树怎么了?”楚九扭头从上倒下看了眼槐树,“咱怎么听着这槐树跟乌纱帽还有关系。”
“是这样的……”姚长生简单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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