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水汽从水房出来的楚九不敢置信地看着钟毓秀说道,“你说什么?”
“有那么惊讶吗?”披头散发坐在榻上的钟毓秀一身清爽的看着她说道,“陶妹妹未出阁的姑娘,她敢接生,别人也不敢让啊!只有在动物身上了,尤其是一场大火把亳州外给烧的寸草不留,樊场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最后靠着养猪又站起来了。种猪都是陶妹妹帮着配的。”
“打住,打住。”楚九赶紧出声道。
“怎么接受不了。”钟毓秀挑眉看着他说道。
“说老实话有点儿。”楚九抿了抿唇吞咽了下口水道。
“你要这样的话,我还想着把稳婆召集起来,传授一下接生的经验,不至于碰到情况让产妇和宝宝听天由命。”钟毓秀忽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道。
“啊!”楚九闻言嘴巴张得能塞颗鸡蛋。
“啊什么啊!生死都是大事,其实生孩子有郎中在最好了,可现在郎中大都是男的。不但男人不让,女人自己也不让,那只有把这事情交给稳婆来了。”钟毓秀沉稳的眸光看着他说道,“当时生咱家元儿的时候,陶妹妹从医书里抄了有关生产方面的医理,陪着我、宽慰我,就这临生的前夕我还是紧张的不行。”
“辛苦你了。”楚九握着她的双手道。
“我不是诉苦的,而是这女人生孩子一脚踏入鬼门关,真有办法,怎么都要传授一下。添丁进口是喜事,我不希望喜事变悲事。”钟毓秀摩挲着他的双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