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善意识到了是什么?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爹,爹,她一个姑娘家居然研究这个,这简直太离谱了。”

        “离谱什么?能挣银子就行,再说了,这郎中看病分男女的吗?人家研究药而已,又没有对男人真动手。”顾子义看着他耐心地说道。

        “爹,我看你被银子迷花了眼。”顾从善看着他微微摇头道。

        “你清高,你别要饷银啊!以前银子富余那是有阿九顶着,现在闹翻了,你还指望他继续孝敬吗?”顾子义摊开双手道,“这养兵马是要银子的,没钱寸步难行。”

        “可这也太让人膈应了吧!”顾从善撇撇嘴道。

        “怎么膈应了。”顾子义上下打量着他道,“你也就仗着你年轻,等过几年,力不从心的时候,你比任何男人都积极。”

        “爹!”顾从善闻言蹦起来道,“我是你亲儿子,你咒我!”

        “大家都是男人,怎么样?自己心里清楚。”顾子义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道。

        “这个好赚?”顾从善深深地怀疑地看着他说道。

        “好赚,而且赚的都是乡绅富户的钱,家里小妾多,想要应付的过来,必须有药助兴。”顾子义笑的如菊花绽放似的,看着他那嫌弃的脸道,“你就把它当做普通的药不就好了,至于嘛!怎么嫌银子扎手啊!赚钱了,你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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