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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云散,姚长生如餍足的大猫似的,眯着双眸,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幸亏咱葺的是炕,这要是架子床,还不被摇散架了。”陶七妮美眸含泪,鼻翼煽动,一双薄薄的柔唇轻启食指点着他的胸口道。
“娘子英明。”姚长生低头亲亲她光洁的额头。
“喂喂!还来。”陶七妮感觉到他不老实的手双唇微启道。
“娘子,你不会以为为夫就这样被打发吧!”姚长生吭吭唧唧地说道,“夜还长着呢!我们才刚刚开始。”
“你就不怕被我榨干了起不来啊!”陶七妮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道,清澈的双眸浮起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特美,身上更是染成了粉色。
“那咱就看谁榨干谁?”姚长生封住她的双唇,继续欲仙欲死。
秋日的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大地。
陶七妮轻手轻脚的起来,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打开了后门。
“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啊?”姚长生站在她身后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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