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厦将倾。”陶七妮嗤笑一声道,“正经的御弟被杀了,帝国居然组织不起队伍。”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了,真要打过来,北边还有齐鲁大地上的义军挡着呢!”秀眉轻挑,“除非从海上过来,经淮河而来。”

        “你怎么心心念念不忘海上啊!”姚长生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它的重要。”陶七妮停下脚步看着他少有的严肃地问道,“你知道钟姐姐的四十万两吧!”

        “知道。”姚长生点点头道,“你们俩可真行,三年四十万两。”

        “那你知不知道这么多银子,不止是在本土赚的,有不少是海上贸易。”陶七妮沉静的眸光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知道!楚夫人曾经说过,还特地问了商税的事情。”姚长生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让我打开眼界,这江南的大商贾富可敌国,燕廷却穷的叮当响,想想还真讽刺。”姚长生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陶七妮眼波流转想了想道,“还是以有燕廷来说,你告诉我,它的税收主要来源。”

        “现在肯定不行,都收不上来。”姚长生闻言眨眨眼看着她说道。

        “咱们只算纸面上,账面上中不!”陶七妮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中中中!”姚长生轻抚额头看着她说道,“你让我想想啊?”歪着脑袋仔细回想,“承平年间天赋收入米麦大概在两千万石,军屯四百万石,盐税大概两百万两左右,金花银一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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