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也是找那丫头,他现在恨不得将那臭丫头给扒皮抽筋给活剥了。

        让他沦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与笑柄。

        “咱现在对外如何说?”顾从善抬眼看着他问道。

        “这还用想啊!说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说她不识好歹,好好的正妻,要私奔为妾。”顾子义是张口就来道。

        “毁她的名誉,一个女人最在乎这些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顾从善得意地大笑道,“她羞愧的自杀才好呢!”忽然又摇头道,“不好,不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应该让她被吐沫星子给淹死,这样才解气。”抬眼看着顾子义道,“爹,那钟毓秀那死丫头呢?”

        顾子义紧皱着眉头,敛眉沉思,不言不语的。

        “爹,您不会到现在还心存幻想吧!那死丫头心里只有阿九,哪里还把您当做舅舅啊!”顾从善无比担心地看着他说道,“她是咱的敌人,敌人!”

        “我知道。”顾子义深吸一口气道,抬眼看着他说道,“但是现在还不好撕破脸。”

        “爹!”顾从善腾的一下子站起来道。

        “你这孩子就不能沉稳点儿,听我把话说完。”顾子义看着毛毛躁躁的他道,“别管内里咱们怎么斗,但是在外面咱跟阿九那还是一路的,我顾部的属下。”目光直视着他道,“嘴上放狠话很容易,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可以了。可这外面群狼环伺,只等着咱犯错误,一口吞掉咱们。”食指点点书案道,“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吃掉阿九的队伍之前,咱必须得维持表面的和气。”

        “爹,人家不是傻瓜,不可能一成不变,看看这四年来,他发展的快的,已经四、五万兵马了。”顾从善急得来回地踱着步道,“地盘也在扩大,咱现在拿什么去一口吞掉他,他现在比当年的苏胖子还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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