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姚长生闻言双眉轻扬看着他笑道,“说说看。”

        “博尔汗那些兵器杠杠的,这庐州城的兵器,俺勒个亲娘,咱的刀砍上去都能砍断了。”陶六一眼睛瞪的溜圆看着他说道,“太脆了。”

        “不一样,博尔汗进攻,他手上的兵器要是脆弱的话,早就完蛋了。而庐州的萨姆野汉大名鼎鼎,又是皇亲国戚的。且是守城,想要招惹他得想想背后的燕廷。”姚长生歪着头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就是虚张声势。”

        “外强中干。”陶六一闻言嘿嘿有一笑道。

        “对!”姚长生清澈如朗月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这个嘴巴要严,不能到处乱说啊!”

        “这是当然了,俺又不是碎嘴的婆娘,到处向外嚷嚷。”陶六一纯净正直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可是这仗打起来,总归要知道的。”

        “这嘴要如河蚌似的,撬也撬不开才行。”姚长生少有的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嘴不严的话,就会把妮儿和爹娘置于危险之地。”

        陶六一闻言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说道,“俺保证,保证。谁也不说,打死都不说,俺也不问妮儿去哪儿了。”

        “乖!”姚长生像哄孩子似的看着他道,“放心吧!平安无事。”

        “那就好。”陶六一点点头道,“姚先生,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这投掷训练一定要有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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