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毫不犹豫的直接跳下去,崖壁被陶七妮修有木梯。
手中的刀剑插入崖壁一路火花四溅,如壁虎一般抓着木梯,趴在崖壁上。
算是躲过了顾从善的追兵,只是这身上个个挂彩,刀伤、剑伤,跳崖时磕着、砰着,骨折,受伤严重。
好在跟着陶七妮在崖底生活了些日子,知道哪些草药是止血的,将伤养的七七八八的,只是这骨折他们真的无法治疗。
他们抬着受伤的兄弟,出了山谷,一路朝庐州方向而走。
对于野外生活,他们一点儿也不发憷,只是带着伤员,走的有些慢。
途径平阳的时候,被陶七妮给截住了。
陶七妮看着受伤最严重的高明,“没有接骨,但现在伤口愈合,我得给你打断了,重新接上。”
“那个陶姑娘,你的意思重新接上,能好吗?”高明激动地看着陶七妮说道。
“肯定能站起来,时间太久,只是不会像以前一样能跑能跳了,走路如常人一样。”陶七妮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这手臂也一样,以后不能干重活,提重物,但是生活自理,吃饭,拨拉算盘珠子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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