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天天规矩的挂嘴边儿能有这事。”徐文栋斜楞着他说道,“都是他蛊惑的大哥,以前多好啊!大哥与咱们是不分彼此,现在倒好这谱摆的。主上……”冷哼一声道,“他一个人当什么主上,这是兄弟们齐心协力一起打下来的。他这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你这话说的欠公允啊!”唐秉忠看着他辩驳道。
“咋地老子说的不对,没有兄弟们,他还在道观打坐呢!”徐文栋端起酒杯滋溜一声喝了,“倒酒,倒酒。”
“好好好。”唐秉忠端着酒壶倒满了。
“自从打下这庐州城,天天跟着姚长生嘀嘀咕咕的。他有多久没单独跟咱说话了,他就是偏心。”徐文栋拍着炕桌道。
“喂喂,长生兄弟没得罪你吧!”唐秉忠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你兄弟,你居然也替他说好话。”徐文栋食指点着他说道,“说你到底跟谁亲近。”
“跟你,跟你,你是我兄弟。”唐秉忠赶紧安抚他道,他跟个醉鬼计较什么啊!
“这还差不多。”徐文栋面露笑容的看着他说道。
“你也别觉得我嫉妒,这个姚长生把主上的注意力全都吸走了,咱以后啥也不是。”徐文栋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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