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眼红了?”徐文栋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我只是在想,咱们在淮南驻扎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怎么现在才发现。”积极地又道,“而且进入庐州以来,忙的脚不沾地的,又是解救嫂子,长生又是成亲的,他哪儿时间去淮南啊!他是怎么找到煤矿的?”

        “俺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唐秉忠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管长生怎么找到的,总之现在有煤炭了,打铁容易多了。”

        徐文栋闻言别过脸,跟他真是聊不到一起,总是拆你的台。

        “你呀!别胡思乱想了,应该高兴的事情,真不知道你天天想啥呢?”唐秉忠微微摇头道,“你就是证明跟长生没关系,有能咋地?”

        “你说能咋地,这说明大哥不信任咱们?”徐文栋双眸喷火地看着他说道,“大哥有什么事都不跟咱商量了,甚至连知会一声都没有了。这很危险咧!”

        “危险什么呀?”唐秉忠哭笑不得地说道,“跟咱商量什么呀?咱懂吗?”

        “呃……”徐文栋被他给堵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我真没法跟你说了。”徐文栋吭哧了半天说道。

        “说啥呀?”唐秉忠虚心地求教道。

        “在这样下去,就没咱的地方了。”徐文栋克制着自己憋出一句话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一个好汉三个帮,大哥离不开咱们呀!”唐秉忠豁达地说道,“能者多劳!咱就在咱擅长地方发挥呗!你干嘛非要跟人家比你不擅长的,这不是自找的心里不舒服吗?自己找不自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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