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单纯的舞刀弄枪的话,我还能看懂,你说的这些,我真不懂。”钟毓秀看着他宠溺地笑道,“不过有你师父呢!听她的话。”
“嗯!”楚泽元笑着点点头道。
“好了,让春桃带你洗漱去。”钟毓秀拍拍他的肩头道。
楚泽元起身将椅子放回原处,出了房间。
钟毓秀从包里拿出儿子课业,仔细翻看了起来,这字有进步了,纸张也干净了许多,墨汁不会滴一团一团的。
总体看来很稳,横平竖直,不在写的一团黑,让人分辨得出来。
又翻开儿子的讲义,看着上面的注解,“这孩子分明很用心的听课吗?”食指抚着写下的注解,讲解四平八稳附和当下。
启蒙的话绰绰有余了,想要更高深的学问,还得在继续找,毕竟人家的经验更加的丰富。
寒风凛冽,冷风如刀,也阻挡不了,燕廷官军的脚步。
黑色的洪流夹杂着雪粒子,朝庐州城涌来。
“报!”楚九收到斥候禀报时,大军直扑着庐州而来,估计在有一天的路程前锋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