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楚九点头应道,抱着儿子朝台阶走去。

        “咱送你。”唐秉忠伸手扶着他道,“抱着大侄子呢!路滑,别摔着孩子了。”

        “刚下雪不滑。”楚九闻言任由他扶着自己道。

        “以防万一。”唐秉忠边走边说道,“大哥,你说着铁木尔苏为啥选在寒冬腊月来啊!这泼水成冰,攻城的话很难的?这城墙上浇上水,冻的咣咣的,这天梯、天车也用不了啊!还怎么攻城?”

        “我也想不通,这般受罪的天气,为什么?”楚九沉吟了片刻道,“打仗最好的时节是春秋。”微微摇头道,“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无论他们怎叫阵都别搭理他们。反正冻的不是咱们。”楚九眼底凝结成冰,冷冷地说道。

        “对冻死他们狗儿。”唐秉忠笑呵呵地说道。

        说话当中两人下到了城墙下,兵卒见他们下来,立马将系在木橛子上的马儿给牵了回来。

        “来,咱抱着大侄子,大哥先上马。”唐秉忠接过他手里孩子道。

        “弟妹在家可好,食物备的如何?”楚九看着他关心地问道。

        “不缺吃的,我老泰山那仓库里粮食堆积如山。我把月娥送回娘家了,叮嘱他们看好门户。”唐秉忠傻乎乎的笑道,“柳家的家丁有些身手,看家护院戳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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