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从善的兵马踩着平阳的边儿掠过。

        这件事楚九没有告诉孩儿他娘,怀着孩子呢!就不让她在为这事操心了。

        从时间上判断,顾从善观察了整个庐州的战事,相信脑子只要不糊涂,就不会上赶着找死。

        只是楚九没想到的是,等到的却是顾子义作古了。

        楚九赶紧将秦管家给请了进来。

        秦管家头戴麻冠身穿重孝,手里拿着哭丧棒,进门便磕丧头。

        丧头磕完了,秦管家站起来眼含着泪,抽泣道,“楚将军,顾大帅他驾鹤西去了,顾少帅作息又想不能不给你信儿啊!”

        楚九闻言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这怎么可能?”然而看着书案前来送消息的人披麻戴孝的秦管家,他可是帅府的管家,顾大帅心腹之人。

        这种事情肯定做不了假,没人会拿这个开玩笑,这是咒自己死呢!

        “快说顾大帅是怎么死的?”楚九着急地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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