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就像你娘亲说的我也懂。”楚九深邃清澈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可是为什么管仲能成功,这里面肯定有咱不知道的,不会像这文字,短短几百个字而已。它里面应该有更深奥的东西。”斟酌了一下又道,“《管子》文集,不是他本人写的,所以他在如何治国方面写的不全,而且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虽然有大量的佐证,可也只感觉太轻,不如在军事上移平来的干脆。”看着懵圈的儿子笑道,“看看我问的你能解答吗?”

        “所以呀!小子不要急,先把这些读透了才行。”楚九满脸笑容地看着他说道。

        “爹爹不懂,师父肯定懂!”楚泽元纯真的笑脸看着他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太武断了。”楚九黑眸轻晃看着他说道,心里思腹:这个还真不好说,起因就是她和孩儿他娘聊天嘛!

        “师父读的书多。”楚泽元无比坚信地说道。

        “你要这么说,长生肯定也懂。”楚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说道,“那书可都是他抄过去的。”

        钟毓秀看着幼稚的两人道,“元儿你是不是该走了。”指指沙漏。

        “嗷……”的一嗓子,楚泽元如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这孩子。”钟毓秀宠溺地看着摇晃的门帘摇头失笑,一回头就看见敛眉沉思的楚九道,“孩儿他爹,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把买卖做到人家义军的地盘上,是个好主意。”楚九食指轻轻刮过下巴,“别看他们称霸一方,这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都是造反起家的,克扣百姓太狠了,那城头的大王旗可刚换了,他们也不想被人给换了。靠抢始终成不了大事。”

        “喂喂,你这样的话,就不怕他们发展壮大了,对付起来不容易。”钟毓秀闻言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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