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咱可以早点儿回家。”徐文栋扭了扭身子道,“站在这儿一刻都不舒服。”
“那这两天得加强戒备,以防万一。”姚长生面色严肃地说道,说着撤回了手,放下楚九的棉裤。
“剩下的我自己来。”楚九拿着绑腿的布条看着他说道。
“那好吧!”姚长生将药酒口用木塞塞住了,“我去洗洗手。”拿着药酒放回了药箱,洗了洗手,才甩着湿漉漉的走了进来。
楚九打好了绑腿,盘膝坐在了炕上。
“晚上还要守灵吗?”姚长生看着他追问道。
“长生坐,坐下说话。”楚九指指炕道,紧接着又道,“肯定去守灵。”
姚长生一欠身坐在了炕沿上看着他说道,“那晚上穿厚点儿,灵堂太大,又四面透风,放着火盆也没用。”
“有大氅呢!”楚九笑着点点头道。
“那晚上多安排几个人陪着你,反正这灵堂也空了。”徐文栋想也不想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