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话,没投靠义军之前,咱见官的机会能有多少,五根手指都数的过来。”楚九翻了个白眼儿道,“见到最多的是敲着锣收税的官儿,那还是见着就躲。”

        “呵呵……”钟毓秀闻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别笑,这是真的,咱就没见过县太爷长啥样?”楚九黝黑的双眸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忽然想起来看着她说道,“你见过县太爷吗?”

        “见过一次,是逼死我父亲,抢夺家产的时候。”钟毓秀带着恨意地说道。

        楚九反手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安抚着。

        “我没事,那狗官已经被义军给杀了。”钟毓秀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道。

        “所以那些文人都干啥了?”楚九不屑地撇撇嘴道,“欺上瞒下,勾心斗角。”

        “季家的槐溪书院可是在徽州都很有名的,这些地方的豪强士绅的子弟都在那儿读书。”钟毓秀星眸闪烁看着他说道,“聘请的都是饱学之士和有名的名士为老师,采用个别钻研,相互问答,课堂讲授三结合的教学方式讲学。以研究和学习儒家经典为主,其教育宗旨是,为朝廷培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人才。其实都是培养科举人才的场所。”

        “可惜现在没有科举了。”楚九不厚道的讥诮地说道,嗤之以鼻道,“什么治国、平天下,他们没看见萨姆野汉怎么奴役庐州城百姓的吗?眼瞎嘛!都在装聋作哑,奶奶的屁都不放一个。还好意思给老子提什么治国。”

        “啊呸!”楚九黑着脸气愤地啐道,“满嘴的仁义道德,心里想着是怎么捞银子。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恶心,令人作呕!”极其厌恶。

        钟毓秀闻言摇头失笑,任他尽情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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