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义闻言眼前一亮,“有道理。”

        “冬日难熬,没有柴火,这城内还不翻了天了。”顾从善冷哼一声道,“单是安抚必行就够阿九头疼了。万一在冻死个人,哈……”冷嘲热讽道,“那就更热闹了。这为了活命的人,疯狂起来,他就是下一个萨姆野汉。”

        “这个……那个……”顾子义撇了下嘴,微微摇头道,“阿九打庐州的时候,不会想不到这些。”

        “好!就算他想得到,爹给我说他能撑到几时?一个月,两个月,能撑过冬天吗?”顾从善翻着白眼道,“爹如果只是他手上的四万兵马,那一准能撑过。可别忘了,那是庐州城,单单百姓以十万单位计,他们每天不说别的,吃吃喝喝,就需要多少。他阿九能撑到几时?”

        顾子义激动地搓搓手道,“准备,准备,你点齐两万兵马,立马出发。”

        “哎呀!爹爹你终于同意啦!”顾从善高兴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爹您放心,这一回不但拿下庐州城,也让阿九死得其所。”

        “你别想的那么简单。”顾子义看着他叮嘱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严肃地说道,“这些情况都是咱的猜测,具体情况不明朗,不能妄下判断。”

        “知道,知道。”顾从善嘿嘿一笑点头道。

        顾子义看着吊儿郎当的他道,“不说别的,你打算如何的走?你这途径勇义和平阳,要怎么说?”

        “当然是绕过去了,拿下庐州,这平阳和勇义,还有其他两个县,就成了咱的囊中之物了。”顾从善闻言想也不想地说道,“兵贵神速,不能将时间浪费在那破地方上。”沉吟了片刻道,“咱和阿九的关系,虽不至于剑拔弩张吧!可也好不到哪儿去,万一被他们给绊住了岂不坐失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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