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完颜铁犳花忙不迭地点头道,“我早说了姜元帅勇猛,那些反贼怎么能是你的对手。”指着身旁的心腹道,“这都是他说的,怕你有不臣之心。”

        这人直接将自己人给卖了。

        姜钰当即竖起眉毛,质问他道,“你什么意思?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我。”

        “姜元帅休要血口喷人。”他直接跳起来道,双手抱拳拱了拱道,“咱都是为王爷做事,我也不是无端的猜测,你说你把楚九他们抓住了,人呢?”目光转向完颜铁犳花道,“王爷,让姜元帅把楚九他们押到城下,咱们看见了楚九就放他们进城,要是没有王爷千岁可小心他诈城。”

        “嗯!有理。”完颜铁犳花闻言点头道,视线转向城下道,“姜钰啊!听见了吗?楚九既然抓住了,那就请你把他带到城下,让我一观!”

        姜钰奉楚九的命令,来襄阳诈城,没想到完颜铁犳花心眼儿多,小心谨慎,不见兔子是不撒鹰。

        完颜铁犳花心里琢磨:庐州的楚九能接连斩杀了两位郡王爷,绝对不是酒囊饭袋,千里迢迢的直奔襄阳而来,不说倾巢而出,这手中兵马也少不了。

        而姜钰只带了五千人马,到御桥镇,就把楚九给灭了,这么一想就觉得不太可能。

        萨姆野汉和铁木尔苏绝不是燕京城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那是真才实学,勇冠三军,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真没法跟人家比。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是老王叔鞭子下面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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