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眼看着鱼要烤好了,拿着木碗舀了两碗粥。

        吃饱喝足,陶七妮端着瓦罐和两个木碗去溪边洗洗,在回来时,姚长生简单的铺好了睡觉的地儿。

        篝火里加把驱蚊草,姚长生搂着陶七妮躺下,而她大半的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

        陶七妮枕着他的胸膛轻声道,“我会不会太重了。”

        “不会,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重量。”姚长生下巴在她的头顶蹭蹭道。

        “你这样更硌得慌了。”陶七妮关心地说道,尽管身下铺一层干草、草席和毛毡子。

        始终不如炕和床睡着舒服。

        “我风餐露宿惯了,皮糙肉厚的,你这好不容易养的细皮嫩肉的。”姚长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好歹也是你相公,你就让我表现、表现呗!”哄着道,“乖,快睡觉,赶了几天路,都没好生休息。”

        “嗯嗯!”陶七妮轻点了下头,“你也一起,这周围我洒了药粉的。”

        “好。”姚长生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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