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透过纱巾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姚长生,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这农场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乱世活不下去,落草为寇也不少,农忙的时候,在树荫下休息片刻,就听他们吹牛,想当年。
所以陶七妮对这江湖黑话是略有耳闻。
这话是占山为王的都懂,那甭问,咱们都是朋友,请上山,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缺钱了还给你盘缠。
哪儿知道这个寨主不懂,姚长生这话对牛弹琴白说了。
“你说什么呢?少废话,留下银子。”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姚长生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这是没听明白。’“我们都是线上的。”再说了一遍,看着依旧懵懂的他,得听不懂,那就大白话吧!
“朋友,我跟你是同行,也是劫道的。”姚长生跟他拉起了近乎,人家人多势众,不能力敌,那就智取,放他们走也就不追究了。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兔子不吃窝边草。”姚长生笑呵呵地说道,“劳驾,放我们过去吧!”
哪知这位乐了,“你也是劫道的,那我也劫。”他直接说道,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道,“贼吃贼更肥!”
都是劫道的,当然知道这一本万利的买卖,油水有多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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